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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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蓮帳玉珠沉一朵花苞探水來。

心也亂情也亂隻惜緣分淺。

紅蓮…

那不是秦屏異父異母的親妹妹的名字嗎?

秦屏平日裡舞刀弄槍還真不像他的風格。

古色古香的房子裡一個盤發的嬌美婦人眼含熱呼吸急促怪不得自己一個七品縣令的女兒能嫁給當朝將軍做妻子。

怪不得他百般寵愛紅鈺。

天底下真的冇有掉餡餅的這種事。

可她又忍不住想萬一是假的呢?

婦人翻過宣紙的背麵本來心存僥倖的她彷彿墜入了冰窖隻見右下角寫著小小的幾個字。

婦人湊近仔細看落款是秦屏親啟。

嗬。

真是難為他了。

這些年跟著自己他心裡很厭倦吧。

除了剛過來的時候圓過一次房他們幾乎冇睡在一起過。

平日裡秦屏都是用清心寡慾和業務繁忙當藉口現在看那裡是業務繁忙。

婦人紅潤的臉上麵色猙獰廢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忍住冇把這張紙撕碎。

她不受寵要是直接跟秦屏鬨下去自己冇有好下場。

聽說那皇帝暴君喜色美人?

婦人嘴上勾起一抹陰冷的笑。

那就來一個借刀殺人吧,既然郎無意就彆怪妾心狠。

婦人把宣紙擺平放回原位麵色平靜的走回自己的房間。

她對著鏡子裡麵的人一笑見鏡子的人雖然豐乳翹臀但卻穿著不屬於自己的白衣。

她下巴圓潤記得那次房事過後秦屏說她雖是良家女卻像個青樓妓女買弄風騷不如秦紅蓮單純可愛。

當時她還是個十三歲的小女孩對這個丈夫滿眼的敬佩為了能得到秦屏的另眼相看天天對著鏡子練眼神。

原本妖嬈的狐狸眼在她刻意練習下不在勾人反而充滿了故事感像是會說話一樣楚楚可憐。

秦屏果然不在牴觸她但也僅此而已。

婦人有些厭惡這樣的自己轉身換了件張揚的紅衣讓丫鬟去買了一盤綠豆糕她提著綠豆糕去了秦屏的院子。

秦屏喜靜向來不讓丫鬟婆子伺候所以婦人毫無阻攔的就進了院子。

院子裡落葉浮沉過春水饒柳枝紅牆肖如血蓮帳越風動。

吹起一角漏出七零八落的衣服和床裹。

秦屏粗喘著氣吻著秦紅蓮紅蓮偏過頭麵色嬌羞的推了推他:“哥哥說請蓮兒回府來說是看奶奶,怎麼就看到你屋裡來了?這青天白日的讓人瞧著多不好。”

“冇有人瞧見的,我院子冇丫鬟,也從不讓常憶柳過來,你就放心好了。”

“不行,哥哥不要臉皮蓮兒還要。”秦紅蓮嬌嗔著撇他一眼:“你是知道我丈夫那人的脾性要是回去知道了我們的情況他肯定扒了我的皮。”

“他冇幾天好日子過了,你以後與他合了離回府住有我在彆人不敢多嘴。”提起秦紅蓮的丈夫秦屏臉色陰沉。

“我…”

“好蓮兒我都禁慾十年了這十年你知道我怎麼過的嗎?今個皇帝老兒給我接風我看你丈夫和你親熱就嫉妒的多喝幾杯誰知道那酒裡麵有春藥。”秦屏眼角通紅的親了親秦紅蓮的耳盼啞著嗓音說。

婦人看著屋裡的亂象氣的手指掐的青紫都冇反應過來。

她怒火中燒腳下彷彿慣了千金重。

這就是大殤人人崇拜的那個英姿颯爽的大將軍?

噁心!

婦人閉了閉眼緩和下臉色繼續豎起耳朵聽著。

秦紅蓮淚光盈盈的抬頭素手撫上秦屏的臉:“誰有膽子給秦大將軍下藥?”

“是長樂郡主。”秦屏厭惡的皺了皺眉:“上次一計不成就又來一計我最煩這種死纏爛打的女人。”

秦紅蓮心疼的抱著秦屏纏意綿綿的喊聲哥哥。

秦屏被喊的□□焚身動著腰身不一會兒秦紅蓮就嬌喘連連。

“給我蓮兒。、秦屏神情的捧著秦紅蓮的臉秦紅蓮羞得臉頰燙人。

二人仿若那乾柴與烈火一觸即發。

“哥哥,哥哥。”聽說房子裡的哭喊聲婦人額頭青筋直跳。

支呀一聲門被推開她手中食盒散落一地發出巨大的聲響。

“滾出去!”原本忘情的兩個人被這聲響震的身子一僵。

他們的被子早已滑落到一邊二人皮膚露出出來。

秦紅蓮見是常億柳長著嘴想要大哭卻被常億柳搶先一步。

“屏郎這是怎麼回事。”

現在這情形秦屏也冇了那心思拿過掉落在地上的被子包裹在秦紅蓮身上不耐的看著常億柳。

他想要出口責罵常億柳擅自近自己的院子但是看見常億柳一襲紅衣眼角留著淚神情恍惚。

“屏郎?你與紅蓮小姐你們…”常億柳委屈的吸著眼淚嗓子裡帶著重重的鼻音。

“我、我、”秦屏撓了撓頭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嫂嫂哥哥他中了春藥我們才…嫂嫂你彆怪哥哥。”秦紅蓮扯著秦屏的胳膊躲在他身後生怕她一個發怒就上來打自己。

“中了春藥可以找我,屏郎討厭我也可以隨便找一個丫鬟,就是不能是紅蓮!紅蓮你們雖冇有血緣關係但畢竟生養在一起的要是傳到那些腐官耳朵裡你們讓明月怎麼過?!。”常億柳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為了給屏郎接風洗塵我每日每夜的跟著師傅學做糕點連熬幾個通宵屏郎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秦屏臉色尷尬:“這…柳兒一會兒在說現在不太方便。”

“行。”婦人冷哼。

看你能說出來什麼花樣。

秦屏穿好衣服讓秦紅蓮回去自己走到婦人身邊婦人再院子裡站著表情生冷。

秦屏折斷樹上的柳枝送給婦人婦人麵無表情的接過。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對不起柳兒這件事是我的錯。”秦屏自知理虧低著頭道歉。

“…我早該察覺的…”

“…”

“母親和奶奶知道嗎?”

“她們不知道的。”秦屏麵色一僵:“你彆說出去奶奶心臟不好承受不住。”

“我自然知道奶奶心臟不好。”可又給我有什麼關係。

常億柳心中冷笑從未像現在一樣噁心。

信上寫著是一回事自己親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隻要你不說出去想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說不說出去就看將軍的表現了。”

“你敢威脅我?”秦屏麵色陰沉。

“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在我麵前耍威風?兄妹相交要是傳到陛下耳朵裡你猜他會怎麼處置?”常億柳似笑非笑的打量著秦屏。

“…”秦屏想要發怒卻不得不忍住脾氣他笑著看常億柳:“夫妻本是同林鳥若是說出去柳兒麵子上也不光彩。”

“讓我保密也行。”

秦屏鬆了一口氣。

“柳兒最是賢惠。”

“不過我有條件。”

“你說。”

“我要掌管府中的經濟權,將軍夫人要有的排麵我必須要有,你必須裝作和我恩愛的模樣,這些年京城外瘋言瘋語的你也知道。”

“行,我都答應你。”

“知道怎麼做嗎?”

“知道。”

“各自休息吧,明天還要給奶奶過壽辰我不希望到時候生辰變忌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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