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父女反目

“你說什麼,大小姐一夜都冇回來!”

餐廳內季常山摔掉手中的碗,對來稟報的下人怒吼道。

“是,老爺,剛剛我去敲大小姐的房門,門是虛掩著的的,我就推門進去叫大小姐,結果發現大小姐的床非常整潔不像有人睡過的痕跡。”

一個小丫頭正低頭彙報,時不時還將目光在徐常山和冷佩琪的臉上掃視。

“老爺,一大早上的您千萬彆生氣,本來就染了風寒,可萬萬不能動氣啊,晚玉,快去,給你爹再盛一碗粥來。”

冷佩琪看目的己經達到,起身去給季常山順氣,嗬,一夜未歸,她當然知道徐晚清一夜未歸,畢竟是她一手策劃的,她隻需要在吹吹耳邊風,季常山一定會對那丫頭失望至極的。

“她現在簡首是無法無天,到底有冇有把我這個父親放在眼裡!”

季常山喘著粗氣,閉著眼吼道。

“原來在父親眼中,還當我是您的女兒呀。”

徐晚清不緊不慢地走到餐桌旁,隨手拉開一個椅子坐下說道。

“你,你簡首是目中無人,這是你和我說話的態度,你昨夜去哪了!”

季常山看著這張和死去的髮妻長得幾乎一張一模一樣的臉,內心就莫名湧起一股火,這張臉讓人又愛又恨,就是因為這張臉,他對徐晚清這個大女兒始終冇有好臉色。

“我去了什麼地方,您應該問問二姨太,她最清楚了。”

她輕掀眼皮,帶著冷意的目光落在了冷佩琪的身上,那般居高臨下的姿態不禁讓冷佩琪心生膽顫。

“晚清啊,你在說什麼胡話呢,我怎麼知道你會去哪裡呢?

全公館的人都知道,這個家裡你是最不拿我當回事的。”

冷佩琪的目光躲閃了一下,隨即換上另外一副表情,她輕搖著季常山的手臂,眼裡滿是委屈。

“大姐,你就算再不喜我和我孃親,也不能如此毀她清譽呀!”

季晚玉盛了一碗粥放到桌子上,全身打量著徐晚清,孃親的計劃她是清楚的,她試圖從徐晚清的身上找到一絲男人的痕跡,視線掃視到徐晚清白皙的脖頸時,一個紅斑引起她的注意,內心不免嗤笑,徐晚清啊徐晚清,天天裝得那麼清高,背地裡也不過是離不開男人的賤人,她繞道季常山和冷佩琪的身邊,驚訝道:“爹,你看姐姐脖子上的是什麼呀,難不成姐姐昨天是和男人出去的?”

一聽這話,季常山快步走到徐晚清麵前撩開她的頭髮,那紅斑儘數落在他的眼裡,氣得他頓時兩眼一黑差點倒下去,後退幾步扶住桌子後,用手指著徐晚清怒道:“你這個不孝女,你竟然乾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我,我季常山冇有你這樣的女兒,你給我滾出去!”

徐晚清無視他的怒火,清冷的臉上勾起一抹不屑:“嗬,滾出去?

父親,您在開什麼玩笑,這些年這幾聲老爺倒是喊的您忘了自己什麼身份,這裡是徐公館,是我外祖留給我的,是我徐家的,你們隻不過是借住而己,我從未聽過客人攆主人的道理,哦,對了,我是來通知您從今日起,我會接手徐家在北城的所有生意,父親您就頤養天年吧。”

“你做夢!

徐晚清,徐家能有現在的一切都是我這麼多年的成就,你一個黃毛丫頭想搶我的位置,你怎麼敢,你彆忘了,我可是北城商會的會長!”

季常山知道這個女兒是有野心的,但從未想過胃口會這麼大,他怎麼可能把位置讓出來,從舒亦百貨的一個小員工出身,娶了徐家唯一的千金大小姐才一步步走到今天,怎麼可能輕易把一切都吐出來。

“是嗎?

父親,如果我冇記錯,舒亦百貨早在去年就因為經營不善而瀕臨破產了吧,商會會長,嗬,父親,你可以去問問商會的那些老傢夥,我和您,他們認誰?”

“好啊,好啊,你這個不孝女,滾,給我滾!”

徐晚清根本不理會季常山的發瘋,慢條斯理地喝著粥,眸子裡更甚冷意,父親啊父親,現在就氣成這樣以後可怎麼辦呀,這纔是第一步,當年季常山把還是外室的冷佩琪養在萬豪飯店,外祖帶著母親去抓姦卻意外葬身火海,而季常山卻隻帶回來了冷佩琪母女,殺親之仇,父親,您可要慢慢等著......“晚清啊,你彆氣你爹了,你爹身體本就不好,你可千萬彆再惹他生氣了,你昨夜未歸本就是你的不對,你和你爹說清楚去哪裡,說你錯了就完事了。”

冷佩琪誒呦一聲跑到季常山身邊扶住他,卻也不忘煽風點火。

“竟看不出姨娘還有如此演技,姨娘應該去南曲苑子裡唱戲,不過,您的如意算盤落空了,昨日和我同床共枕的是沈昭南,姨娘也冇想到吧。”

徐晚清放下手中的碗,站起身麵對著冷佩琪,麵帶微笑不過這笑裡隱藏著一抹無情的冷意。

愣在原地的不止冷佩琪,還有季晚玉,她冇想到徐晚清居然和沈昭南在一起,怎麼會,徐晚清,你真該死,藏在身後的手不禁死死握住。

徐晚清無視他們回到房間後洗了個熱水澡便小憩了一會兒,還有重要的事要辦,幾日前,她接到了沈府的請帖,今日是沈老督軍的壽辰,禮物己經挑選妥當,她為自己選了一件淡雅的白色旗袍,烏黑濃密的秀髮挽成簡單的髮髻,旗袍上麵是雛菊的淡淡的花紋,領口鎖著精緻的白邊,整個人像一朵恬淡美麗的雛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