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仇人

時事過遷轉眼一過半年,曾經瘦弱的柳大誌在這半年裡煥然一新身體也越來越強壯了,個子也長了很多,隻是由於練功臉曬黑了不少。

現在的少年給人一種獨特的安全感,訓練一天的柳大誌躺在床上想著明天父親該來了他就很開心,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天一早柳大誌在武安門門口等待父親的到來,等著等著便看到了柳伍走了過來,柳大誌趕忙跑了過去到了”跟前對他說:爹你來了,我跟你講武安門老大了,我帶你進去看看。

柳伍拍了拍柳大誌的肩膀捏了捏哈哈大笑道:好兒子這段時間冇白練就是冇有在家裡時候白了,也罷大丈夫要怎麼白乾什麼,哈哈哈。

說完就跟著柳大誌進去了,柳大誌給父親介紹了訓練場,和他住的地方順便也給他見了見趙文傑。

趙文傑:早就聽說柳兄的父親要來,伯父好。

柳大誌:爹這就是我給你在路上說的趙文傑趙兄弟。

柳伍打量了一下趙文傑兩下,用雙手拍了拍兩人笑著說:大誌也是交到了第一朋友了,好好好,對了大誌李虎在那裡帶我去找他。

趙文傑聽到柳伍說的話後心裡震了震後又想了想很是高興。

柳大誌趕忙對趙文傑說了道彆帶著父親去找李虎去了。

來到李虎的房間後李虎正躺在椅子上坐著喝茶,柳伍見到後先是喊道:虎蠻子你個粗人也會喝茶!

柳大誌心裡想李虎原來還有這個名字,嘴角便上揚了一下。

李虎聽到後先是臉上一怒看了對方又高興的說:呦呦呦這不是石牛村的柳木匠嗎今日來此寒舍真是有失遠迎。

柳伍走到桌子前一把端過茶水喝了下去說:蠻子你嘴上的功夫看來冇長進啊。

李虎:木匠咱倆好一段時間冇見過了走我帶你和柳賢侄去外麵下館子。

柳伍:可以啊當年的鐵公雞也是拔毛了李虎抓了抓頭並不搭理他拉著柳大誌便向門外走去柳伍也隻好跟上。

萬酒樓是青城縣數一數二的好酒樓,三人來到酒樓後柳大誌發現內有天地,分為三層共三十六個房間分甲乙丙三類,一層是個大場地擺滿了桌子,中央有個高的台子上麵正有一些人在唱戲。

李虎來到櫃前對掌櫃的說:掌櫃的乙房間還有冇有了。

掌櫃一見是李虎後笑眯眯的說:哎呦虎爺來了也不說一聲,當然有我這就喊人領各位上去。

掌櫃給旁邊的小二使了使眼色,小二懂了點了點頭轉身對三人說:各位爺請跟我上二樓。

然後小二便向二樓走去,來到房間後,小二:各位爺這就是您們的房間乙等六號,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李虎:小二把你們店那幾個有名的菜都拿出來吧,再給我拿兩罐上好的桃花釀。

聽到話語的小二欣喜的點了點頭:好的爺,您稍等馬上給您送來。

轉身快步向樓下走去。

過了一會菜和酒上齊了之後,三人便聊了起來。

柳大誌:爹你和李叔是怎麼認識的?

柳伍:你想知道?

那我就告訴你,原本呢我也是武安門下的弟子,我和你李叔也是在那時認識的。

當時我倆一見如故也經過兩年的訓練,也慢慢熟悉了。

李虎在旁邊認真的聽著。

不過還好我兩人都成功晉級了,精英弟子。

隻不過在執行一次任務中,我受了傷,境界倒退就隻好去做了木匠。

李虎:當時在任務中,你爹要不是為了救我,也不會變成這樣,這個執事應該是你爹來當的。

柳伍:當年的事都過去了,再說你我之間也不必分這麼清楚。

誰叫我們兄弟倆好呢?

隨後三人開始吃了起來,喝起了桃花釀。

第一次喝酒的柳大誌,倒是被嗆的不行。

李虎感歎到:這萬酒樓也就桃花釀的滋味兒是最不錯的。

說完又喝了一碗。

半刻過去後,李虎便讓柳大誌回去了,繼續訓練。

他兄弟二人則繼續在這裡聊著。

到了晚上,李虎找到柳大誌說:你父親己經把該給的東西己經給我了,這是這個月的血氣丸,今天我是真的高興,正好因為賢侄你在這裡。

我兄弟倆再過一陣子又能再聚聚了。

說完便拍了拍柳大誌的肩膀,把東西給了他後就離去了。

又過了半年這半年內柳大誌一首堅持著訓練,加上李虎的資助。

這時的他胸前的那口血氣己經可以凝聚的很大了,按照描述來說應該是第三層。

柳大誌握了握拳頭心裡想著再過不久我也是精英弟子了,到時候也可以保護爹孃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柳大誌發現父親並冇有來到這裡,便向李虎請假去回家看看,李虎也感到了詫異也同意了。

柳大誌拿了些行囊並向家中走去,走到村中時,出現了很濃的血味兒和腐爛的味道。

這讓柳大誌感到很不安快速向家中跑去,道路上看到了很多屍體。

都是村裡鄉親的。

柳大誌打開家門,發現雙親倒在血泊之中。

柳大誌趕忙跑了過去抱著他們,跪了下去對著蒼天痛苦喊道:爹孃孩兒來晚了,隨後臉上怒目圓睜是誰?

是誰殺的?

過了一會柳大誌穿著充滿血跡的衣服,走出了家門。

在村中走動著,發現那幾位被令牌選中的人戶門口很是乾淨,想著應該是被庇護了,那裡麵並冇有人在那裡。

又過了半小時在村中勘探完的柳大誌總結了,除了那幾位令牌人戶石牛村上下老小300人,皆被殺儘。

心中怒火不由升起,然後又理智的想了想,他想知道真相,他想要報仇。

把父母的屍體安葬好後,便向武安門走去。

走到村門口時,發現一個婦人也向這裡趕來。

柳大誌定睛一看,正是許靖的母親,便攔住了她,問到這到底怎麼回事?

許母見到來者是柳大誌,便哭了起來。

大誌啊你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那天有一位斷了手的拿者一到村裡就開始殺戮。

他手裡拿著一道旗往地上一紮,村裡的人跟冇了魂一樣,就躺在那裡。

然後他又大手一揮,人們身上就開始出現傷口,鮮血開始向他那裡彙聚。

隻有那幾個被仙人選中的人家,有令牌守著冇被傷害。

我聽我兒說那是從南邊跑來的邪修,被打成重傷來到這裡。

叫什麼血魂道人,大致他們都是修仙的,你還活著就好,像其他的家裡都冇有後了呀。

向柳大誌說完之後便向村中走去,也不知去乾什麼?

知道真相的柳大誌心裡還是非常痛苦,仙人!

邪修!

那又怎麼樣?

此仇不報。

我柳大誌,枉為人子。

此仇不報,我柳大誌誓不為人。

說完下定了決心一樣,向武安門走去。